摘 要：2023 年, 汤加政治局势出现动荡, 针对首相胡阿卡瓦梅利库的不信任动议凸显了政治分裂, 加快了汤加的民主政治改革步伐；汤加的反腐败工作以及打击人口贩运工作进展较为顺利。经济领域, 在经历了火山爆发、基础设施的损坏与重建、航线的关闭与重启后, 汤加的支柱产业旅游业逐渐得到恢复；农业方面, 汤加政府制定了一系列措施, 促进农业的现代化，为未来的粮食安全和经济发展做出了贡献。外交领域, 汤加积极发展双边关系, 并与多个国家建立了外交关系。受极端天气影响, 汤加成为全球应对气候变化的积极呼吁者, 不断在世界多边舞台发出自己的声音。

关键词：汤加 不信任动议 旅游业 气候外交 中国-汤加关系

在世界政治经济一体化的大环境下, 汤加作为太平洋岛国的一员, 其政治稳定、经济发展以及与其他国家的关系对国家发展至关重要。2023年对汤加是充满机遇和挑战的一年, 在政治、经济、 外交等方面汤加都面临着复杂的发展形势。

一、政治形势变化

针对首相胡阿卡瓦梅利库 (Hu'Akavameiliku) 的不信任动议是 2023 年汤加政治生活领域最重要的事件。对首相的不信任投票凸显政治分裂, 围绕不信任投票的指控引发了多次司法审查。此外, 2023年, 汤加在推进反腐败、打击人口贩运以及社会改革方面取得了重要进展。

（一）针对首相胡阿卡瓦梅利库的不信任动议

2023 年 8 月 22 日, 汤加塔普 ( Tongatapu) 第五选区的艾萨克·埃克(Aisake Eke) 等 10 名议员提出对首相胡阿卡瓦梅利库的不信任投票 (Noconfidencevote, VONC), 其中包括两名贵族议员努库勋爵 (Lord Nuku) 和图伊瓦卡诺勋爵 (Lord Tu'ivakano)。该动议详细列出了针对胡阿卡瓦梅利库的一系列指控, 主要涉及政府支出、管理不善、任命曾被判犯有贿赂罪的前国会议员以及未履行政府发展报告等, 尤其对由胡阿卡瓦梅利库担任董事会主席的卢卢泰航空公司 (Lulutai Airways) 的不合理活动表示质疑。大多数议员所关注的问题是胡阿卡瓦梅利库处理国家预算的方式, 议员皮维尼·皮乌卡拉 (Piveni Piukala) 称政府未能积极解决财政赤字问题。解决财政赤字的基本办法是削减开支, 在之前的预算中, 政府的差旅津贴预算为1300万潘加,但实际支出却增加到 2100 万潘加。皮乌卡拉称这是违法行为, 法律规定政府只能增加 10%或 130 万潘加, 实际却增加了 800 万潘加。9 月 6 日, 议会用了两天的时间宣读了长达 223 页对首相的 46 项指控和胡阿卡瓦梅利库的 46 点回应的报告。通过激烈的讨论, 结果为 11 票赞成、14 票反对。对胡阿卡瓦梅利库的不信任动议的投票未能通过, 胡阿卡瓦梅利库继续担任首相。

对首相的不信任投票凸显了汤加的政治分裂。汤加议会由普通选民选出的 17 名人民代表和由 33 名世袭贵族选出的 9 名贵族代表组成。在汤加, 贵族之间对立的情况十分罕见。贵族们一般是保守派和亲君主派, 他们通常会在议会形成统一战线。针对胡阿卡瓦梅利库的不信任投票失败后, 汤加议会中的党派和政治联盟发生了变化。 胡阿卡瓦梅利库的前盟友前首相图伊瓦卡诺勋爵投票赞成罢免首相, 过去强烈反对图伊瓦卡诺勋爵的汤加塔普人民代表马泰尼·塔普埃卢卢 (Mateni Tapuelulu) 和皮维尼·皮乌卡拉此时与图伊瓦卡诺勋爵结成统一战线, 同时图伊瓦卡诺勋爵也是支持罢免首相的三名贵族代表之一。此外, 政治分歧也跨越了家庭界限, 皮维尼·皮乌卡拉支持罢免首相, 而他的哥哥卫生部长赛亚·皮乌卡拉 ( Saia Piukala) 则投反对票以支持首相。

在议会制国家, 不信任投票是确保政府问责制和响应能力的重要工具,对首相进行信任动议是宪法的内在政治机制, 其目的是评估政府的表现。在不信任投票失败后, 汤加反对党议员要求对首相不信任投票的议会程序进行司法审查。他们认为在不信任动议程序中必须进行辩论, 但在对胡阿卡瓦梅利库的不信任听证会上, 议长却要求议员们直接投票, 无须辩论。每个议员都有权讨论在议会提出的动议, 包括不信任动议。而这项辩论的权利则被剥夺, 这有违汤加法律。此外, 议员争议的内容还包括作为非国会议员的外交部长和财政部长是否有投票权。由于议会议长和议会对最高法院的裁决提出上诉, 第一次司法审查已被暂时中止, 最高法院驳回了议会对法院调查议会内部程序权限的质疑。2023 年 10 月 23 日, 围绕不信任投票的指控引发了第二次司法审查。

2024 年 2 月 2 日, 根据汤加国王图普六世 ( Tupou Ⅵ) 的决定, 枢密院批准撤回对胡阿卡瓦梅利库的不信任案以及其对国防大臣的任命, 并撤回对费基塔莫克罗阿·乌托伊卡马努 (Fekitamoeloa 'Utoikamanu) 外交大臣和旅游大臣的任命。2 月 6 日, 代理首相萨缪·奎塔·瓦伊普卢 (Samiu KuitaVaipulu) 发布媒体新闻稿, 表示国王同枢密院的决定违反了宪法的规定,应保留两位大臣的职位。这些行动表明首相和国王之间的合作出现了重大的偏离。按照汤加的政治传统, 内阁应是支持君主制的, 但胡阿卡瓦梅利库内阁背离了传统, 用法律对抗国王, 反对解雇部长。除此之外, 费基塔莫克罗阿·乌托伊卡马努还以外交部长的身份于 2 月底出席了由印度和澳大利亚主办的第七届印度洋论坛。汤加法律规定国王拥有任命和撤销内阁大臣的权力。若费基塔莫克罗阿·乌托伊卡马努继续以外交部长的身份代表国家, 内阁便削弱了国王作为国家元首、宪法的最终保护者以及武装部队总司令的意义, 胡阿卡瓦梅利库内阁将真正违背内阁支持君主制的使命。

（二）推进反腐败工作

汤加政府近年来在打击腐败方面采取了一些措施, 公职人员和国有企业领导人有时会因贿赂和其他不当行为而被追究责任。2020 年 2 月, 汤加加入了《联合国反腐败公约》（United Nations Convention Against Corruption），标志着汤加在反腐败工作方面迈出了重要一步, 但其反腐败机制仍较为薄弱。汤加虽然于 2017 年颁布了《反腐败专员法》(Anti-Corruption CommissionerAct), 但尚未设立相关办公室以及反腐败专员。

为了提高政府部门的透明度并减少腐败, 汤加立法议会于2023 年 2 月 2 日通过了《2023年反腐败专员修正案》(Anti-Corruption Commissioner Amendment Bill 2023)。该修正案提出了两项规定, 包括反腐败专员的资格以及录用条件, 其中取消了只有符合条件的最高法院法官才能申请反腐败专员职位的要求, 但仍规定申请人必须拥有在汤加或英联邦国家工作15年以上的执业律师资格。同时该修正案还取消了反腐败专员的薪酬和待遇应与最高法院法官类似的要求, 并建议反腐败专员的薪酬由薪酬管理机构发放。该修正案的颁布为汤加设立反腐败专员铺平了道路。12 月 11 日, 汤加代表团出席了在美国亚特兰大举行的《联合国反腐败公约》缔约国会议 (Conference of the StatesParties, COSP), 这是汤加自成为《联合国反腐败公约》第 187 个成员国以来首次参加COSP。汤加副首相萨缪·奎塔·瓦伊普卢强调了汤加与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的持续合作, 以加强汤加现有廉政机构, 并通过在汤加立法机构成立反腐败常设委员会, 助力执行《联合国反腐败公约》。

（三）启动打击人口贩运和保护弱势移民国家行动计划

2018～2022 年《全球人口贩运报告》 (Trafficking in Persons Report, TIPReport) 统计, 汤加的人口贩卖情况十分严重, 国内的外国劳工经常遭受贩卖和虐待。由于新冠疫情的流行以及边境的关闭, 一些滞留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汤加季节性劳工也受到克扣工资和超时工作等剥削。 在2023年全球人口贩运报告中, 汤加人口贩卖的等级由二级观察升级为二级。虽然汤加政府尚未达到完全消除贩运的最低标准, 但正在为此做出极大努力。这些努力包括自2018年以来首次启动贩卖人口调查, 制定受害者身份识别和转送指南, 向警方发布调查贩卖犯罪的指示, 以及成立汤加移民技术组 (NationalTechnical Working Group) 开展移民与可持续发展政策。

2023 年 11 月 20 日, 汤加政府与国际移民组织以及亚洲基金会共同合作, 启动了汤加首个打击人口贩运和保护弱势移民国家行动计划。汤加外交部长费基塔莫克罗阿·乌托伊卡马努强调该计划的使命是促进政府与其他利益攸关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国家行动计划旨在预防和打击一切形式的人口贩运, 包括支持和保护受害者, 并重点关注预防、保护、起诉和合作关系四大支柱。

（四）促进社会领域的改革

2023年, 汤加相继推出了基础设施建设、教育、医疗卫生等社会领域的一系列改革措施。

由于2022年洪阿哈阿帕伊岛火山爆发, 火山灰凝固在电缆上并造成腐蚀, 汤加已经发生了四次停电事故。为了解决居民的用电问题, 汤加电力有限公司于 3 月份在汤加瓦瓦乌岛 (Vava'u) 启用了太阳能和电池储能系统, 同时政府实行电价补贴, 以降低家庭和企业的高昂电费。2023年7月26日, 汤加启动了由亚洲开发银行支持的外岛可再生能源项目资助的新迷你电网发电系统和配电网络。 可再生电网的开通, 将确保恶劣天气下纽阿托普塔普( Niuatoputapu) 有持续稳定的电力供应。该项目还资助修复尤亚岛 (Eua) 和瓦瓦乌岛的配电网络。12 月, 汤加电缆公司签署了汤加第二条光纤 国际电缆合同, 该光纤国际电缆将在瓦瓦乌岛安装。

汤加政府对教育十分重视。自 1876 年以来, 汤加一直实行小学义务教育, 6～14岁的儿童免费入学。2023 年, 汤加教育研究所 (Institute ofEducation, IoE)通过汤加教育支持活动(Tonga Education Support Activity,TESA)项目致力于开发小学课程的创新教学资源, 营造具有吸引力的课堂氛围。汤加教育和培训部还制定了新的国家幼儿教育课程框架, 改革早期学习系统。9 月, 200 名幼儿教师接受了幼儿课程框架 “海拉拉式寓教于乐”(Learning through play the Heilala way) 培训。培训内容包括如何安排日常活动、 在课堂上设立不同的游戏角色以及与孩子及其家长建立积极关系。12 月 6 日, 汤加首相胡阿卡瓦梅利库在《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第 28 次缔约方大会 (COP28) 上强调气候变化导致全球教育危机, 汤加政府将拨款 7000 万美元用于提高教育部门应对气候变化的能力, 并进行弹性学校基础设施建设和气候教育, 为全球合作迈向有弹性的教育树立先例。

汤加是世界十大肥胖率最高的国家之一, 90%的国民体重超标。2023年 4 月 13 日, 汤加政府发布了首份《汤加健康生活指南》(Tonga Guidelinefor Healthy Living), 旨在帮助人们选择健康的生活方式, 减少非传染性疾病的影响, 并通过增加医疗设备和人力资源的投入, 提升医疗服务的质量。政府将通过世界银行的捐款修建新的瓦瓦乌医院以及汤加塔布瓦伊奥拉医院(Vaiola Hospital) 的一所新护士学校。由于乳腺癌是汤加女性发病率最高的恶性肿瘤, 政府还将为瓦伊奥拉医院购入一台新的X光机, 确保医生能早诊断出肿瘤, 并让患者得到治疗。

二、经济形势变化

2022年, 汤加洪阿哈阿帕伊岛火山爆发并引发了海啸, 使汤加的旅游业遭受巨大打击。2023 年, 由于汤加的灾后重建工作得到了国际社会的广泛援助, 加上疫情风险的降低、边境重新开放以及航班的恢复, 其经济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复。然而, 严重的劳动力短缺和旅游设施受损造成的供应方面的限制, 不仅阻碍了经济复苏, 而且还加大了通胀压力。在这种背景下,2023年, 汤加面临着灾后重建与短期内控制通胀的权衡。

（一）经济恢复缓慢

2022年, 在经历了火山爆发的巨大冲击后, 汤加边境的重新开放以及游客人数的回升推动了 2023年的经济复苏。根据亚洲开发银行的经济报告，汤加2022年GDP增长率为-2. 2%, 2023年GDP增长率达到 2. 5%, 并将在2024年进一步提高至3. 2%。随着经济的恢复, 汤加出现了供给的瓶颈以及通货膨胀的压力。由于澳大利亚与新西兰对季节性劳工项目的需求, 汤加面临着劳动力短缺的问题, 再加上汤加旅游设施重建工作进展缓慢, 潜在的通胀压力仍然较大, 核心通胀率自 2022 年 9 月以来没有任何下降迹象。汤加总体通胀率在 2022 年 9 月达到 14. 1%的峰值, 此后在全球能源价格下跌和贸易伙伴经济体货币政策收紧的推动下, 已下降至2023年5月的 6. 6%。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2023 年 4 月发布的《世界经济展望》, 汤加通货膨胀率从 2020 年的 0. 4%攀升至 2021 年的 1. 4%以及 2022 年的 8. 5%, 预计2023 年将上升至 9. 7%, 最后在 2024 年回落至4. 8%。汤加严重依赖外国援助和汇款。2023年汤加接收的汇款总额为2. 39亿美元，占GDP的43. 7%。

汤加是一个开放的小岛经济体, 该国是《太平洋岛国贸易协定》(PacificIsland Countries Trade Agreement, PICTA)、《南太平洋区域贸易和经济合作协定》 (South Pacific Regional Trade and Economic Cooperation Agreement,SPARTECA)和世界贸易组织(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WTO)的成员。在贸易方面, 汤加的进口额远远超过出口额, 存在长期贸易逆差情况。2023年第一季度汤加的进口总额为1. 6104 亿潘加, 与上一季度相比小幅度减少。第一季度的贸易逆差为 1. 5600 亿潘加, 与上一季度的赤字相比下降了12. 2%。赤字下降是由于矿产品、加工食品、饮料以及烟酒的进口减少。从进口来源地看, 亚洲和大洋洲是主要的进口产品来源地, 来自这两个地区的进口额占进口总额的73. 1%。 2023 年第二季度汤加的出口总额有所增长,进口总额有所减少。第二季度的贸易逆差为 1. 3949 亿潘加, 比上一季度下降了 10. 6%。逆差减少的原因是矿产品和活畜产品进口减少, 国内蔬菜产品出口增加。2023年第三季度汤加的进口总额大幅度增长, 出口总额有所下降。第三季度贸易逆差为1. 6111亿潘加, 和上一季度相比增加了15. 5%（见表1）。贸易逆差增加的原因是因汤加加工食品、烈酒、烟草以及车辆等设备的进口增加, 活畜产品的出口减少。

2023 年, 汤加被评估为受债务困扰的高风险国家。受极端气候的影响,汤加银行资产的风险不断增加, 信贷规模持续扩大。银行向企业发放的信贷规模占12. 5%, 家庭贷款占1. 2%。银行的不良贷款率从2021财年底的3. 6%上升到2023财年第一季度的7. 4%。不良贷款覆盖率从2021财年底的141. 3%降至2023财年第一季度的99. 3%。政府通过发展贷款计划为中小型企业及低收入家庭发放贷款。汤加的外币资产在过去五年中呈持续上升趋势。2023财年汤加外币资产达9. 409亿美元, 相比2022财年的8. 782亿美元大幅增加。 2021～2023财年, 汤加的外币负债呈上升趋势, 从2022财年的1. 035亿美元增加到2023财年的1. 401亿美元(见表 2)。

（二）旅游业开始复苏

旅游业是汤加的经济支柱产业。2023年, 汤加的旅游业逐渐恢复, 但由于火山爆发损坏了旅游设施, 旅游业恢复速度较慢。2023 年 3 月, 汤加取消了对抵达该国的外国游客提供新冠疫苗接种证明的要求, 游客人数有所回升, 但仍低于新冠疫情前的游客人数。2019 年疫情前汤加入境游客人数为64591人, 在边境重新开放后的前 6 个月, 汤加入境游客人数为47699人, 比 2019 年前 6 个月的入境游客下降了26. 15%。其中航空游客人数为22836人, 比 2019 年前 6 个月的游客人数下降了 10. 72% （见表3）。

为了促进旅游业的发展, 汤加政府采取了一系列措施, 以吸引世界各地的游客到访汤加。

首先, 复兴南太平洋邮轮。按照2023年度计划, 将有18艘邮轮抵达汤加。2023年1月24日, 第一艘邮轮“名人日食”号 (Celebrity Eclipse) 载着 2600多名游客抵达努库阿洛法 (Nuku'alofa) 的 武纳码头 (VunaWharf)。5月19日, “星风”号 (Star Breeze) 游艇在新冠疫情发生四年后首次抵达汤加塔普参加游轮拉力赛。7月21～ 24日, 汤加旅游部长维利亚米·塔考 (Viliami Takau) 在塔希提 (Tahiti) 参加了第二届南太平洋帆船网络会议以及塔希提摩尔亚帆船会晤 (Tahiti Moorea Sailing RendezVous)。汤加旅游部指出游艇业在码头开发、供应以及其他商机方面大有可为, 汤加的旅游观光项目也是为了让汤加国民重新认识到, 汤加过去曾是一个帆船运动国度。在接下来的比赛项目中, 汤加举行了 “蓝水节” (BlueWater Festival)、世界弧形拉力赛 (World Arc Rally) 以及牡蛎拉力赛 (OysterRally)。10 月 30 日, 第二艘邮轮 “福伦丹” 号 (Volendam Docked) 停靠武纳码头, 并载有游客 1840 人。11 月 2 日, “诺丹” 号 (MS Noordam) 抵达武纳码头, 船上的游客购买了超过500千克的书籍并捐给学校图书馆。12 月 21 日, 2023年最后一艘邮轮德国 “爱达” 号 ( SV AIDA) 抵达武纳码头。

其次, 重启海拉拉节 (Heilala Festival)。 2023 年 6 月 26 日, 武纳码头的海拉拉村举办了 2023 年第 43 届海拉拉节, 主题为“汤加我的王国”(Tonga My Kingdom)。海拉拉节是汤加每年举行的重大国家盛事之一, 目的是纪念国王陛下的诞辰。节日期间, 汤加国民与海外的亲朋好友共同欢庆,吸引了世界各地的参观者。此次海拉拉节是新冠疫情发生后首次正式举办,活动包含了赞美之夜、产业与文化竞赛, 从 7 月 4 日的花车游行到陶·普普阿 (Ta'u Pupu'a) 主持的古典音乐慈善音乐会, 还有多元文化饮食节和人气十足的海拉拉选美。

最后, 汤加还制定了旅游业的服务标准。 2023 年 8 月, 汤加旅游部推出了名为 “汤加标准” (Tonga Mark) 的综合酒店评价体系, 旨在推动旅游业可持续发展以及提高酒店的服务水平。通过实施 “汤加标准” , 旅游部能够跟踪所有类型酒店的质量和标准。旅游部的评审员每年对酒店进行星级评审, 未达到标准的则不发放旅游执照。星级评定系统促进了企业和顾客之间的沟通, 从而提高了服务质量。此外, 与“汤加标准” 密切相关的举措还包括在2021世界旅游日启动的汤加旅游业危机反应与复原战略 (Tourism Crisis Response and Recovery Strategy, TCRRS)。该战略的目的是应对汤加的新冠疫情以及火山爆发。TCRRS与太平洋旅游组织的新型冠状病毒复苏战略 (COVID-19 Recovery Strategy)相配合, 共同应对汤加旅游业所面临的危机。

（三）大力发展农业

汤加农业规模小, 作物品种单调, 技术落后, 产量不高。由于火山爆发, 火山灰一度覆盖了汤加 99%的国土, 甘薯、果树等诸多农作物死亡。再加上2023年下半年厄尔尼诺现象导致汤加气候干旱严重, 农作物产量大幅下降。2023年 2 月, 汤加农业、食品、林业部给农民分发了 1000 个采摘箱, 以减少农民的损失。同时, 为了保证农产品的质量, 汤加推出了 “植物检疫电子证书系统” (ePhyto System), 允许出口商和农民通过海外生物安全机构获得电子植物检疫证书。5 月 18 日, 农业、 食品、林业部举办了“拯救我们的种子” 培训, 旨在实现汤加粮食安全的 “太平洋生命种子” 计划。此外, 汤加农产品出口商倪氏贸易公司已开始试行农产品空运, 确保新鲜优质的产品能够到达新西兰市场。

为了促进农业的可持续发展, 必须加强农业科技创新, 提高农作物产量并减少环境带来的负面影响。2023年11月7日, 墨尔本大学的多林·古普塔(Dorin Gupta) 教授带领研究人员在哈韦卢洛托 (Haveluloto) 建立了名为“母地” (Mother Site) 的研究基地, 开发可持续农业集约化项目 (SustainableAgricultural Intensification Project, SAI), 重点是改善传统农业实践。此外,汤加循环经济系统 (Tonga CES) 还准备开发一个零废物系统, 为汤加提供可再生能源和食品, 例如家禽和玉米, 以便提高农业产量。

三、外交局势变化

2023年, 汤加参与并举办了多场国际会议, 在应对气候变化以及海洋可持续发展等问题上展示了一定的影响力。同时汤加成为多边外交的积极参与者, 不仅积极参加区域和国际多边外交, 而且在与周边国家及大国继续保持紧密关系的同时, 又进一步加大了与中国的合作, 使中汤关系成为发展中国家之间相互尊重、协调发展的典范。

（一）汤加的气候外交

近年来, 汤加越来越注重在全球气候正义运动中提升国际影响力。汤加是世界上第二个易受自然灾害影响的国家, 对气候变化影响有着切身感知。因此汤加也成为全球应对气候变化的积极呼吁者, 不断在世界多边舞台上发出自己的声音, 呼吁国际社会采取措施应对气候变化。

2022 年, 由于汤加洪阿哈阿帕伊岛火山的爆发, 汤加国内对于清洁用水有较高的需求。2023 年3月28日, 汤加常驻联合国代表瓦因加·通(Va'inga Tōnē) 在2023年联合国水事会议上提及气候变化和新冠疫情对水资源和基础设施的影响, 并敦促其他国家投资水、环境卫生和个人卫生项目(Water, Sanitation, and Hygiene, WASH)。 他还强调实现水和卫生领域可持续发展目标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 SDGs) 的重要性。汤加代表团还参加了会议期间的会外活动, 以寻求汤加用水问题的解决办法。

2023年7月, 世界气象组织(World Meteorological Organization , WMO)宣布热带太平洋七年来首次形成厄尔尼诺现象。在全球变暖的大背景下, 厄尔尼诺现象导致南太平洋区域气候异常, 出现了大量热带气旋。为应对厄尔尼诺现象带来的极端天气, 7月25日, 世界气象组织西南太平洋和东南印度洋热带气旋委员会和恶劣天气计划管理小组第 21 届会议在努库阿洛法召开。 汤加首相胡阿卡瓦梅利库强调汤加支持世界气象组织提出的联合国“全民预警” 倡议(Early Warnings for All initiative, EW4ALL)以及仙台减震框架 (Sendai Framework on Disaster Risk Reduction)，同时提出世界气象组织应向大众传递灾害信息, 并改进各国政府在热带气旋影响之前围绕宣布热带气旋紧急状态的早期行动做出的决策。汤加是首批实施该倡议的30个国家之一。此外, 在日本的援助下, 汤加在整个太平洋地区率先实施了全国预警系统。值得一提的是, 汤加早在 2021年就通过了《自然灾害风险管理法案》 (Disaster Risk Management Act 2021, DRM Act 2021), 该法案涵盖了灾害管理的所有阶段以及应对措施。

在第78届联合国大会期间, 汤加还举办了一场气候流动峰会, 汤加外交部长费基塔莫克罗阿·乌托伊卡马努提议建立太平洋岛屿共同体基金 (PacificIslands Communities Fund, PICF), 以支持脆弱人群。2023年12月, 汤加国王图普六世出席《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第 28 次缔约方大会, 强调了气候变化和灾害对小岛屿发展中国家 (Small Island Developing States, SIDS) 的严重影响, 并敦促合作伙伴实施《太平洋繁荣伙伴关系》(Pacific Partnership forProsperity, PPfP), 开展全球气候合作, 以应对 SIDS 面临的紧迫挑战。

（二）汤加的海洋外交

2023年, 汤加积极拓展国际海洋合作, 与其他国家和国际组织在海洋领域建立了伙伴关系、推进开展实质性海洋项目及倡议等, 通过合作寻求更多国际援助, 助力解决自身发展难题。

周边海洋环境状况直接影响着汤加居民的身体健康和社会经济发展。汤加致力于关注海洋环境变化, 加强对气候变化的应对, 实现海洋可持续发展的目标。2023 年 3 月 2 日, 汤加代理渔业部长佛赫勋爵 (Lord Fohe) 参加了在巴拿马举行的第八届海洋会议。佛赫勋爵强调对海洋空间进行规划, 打击海洋污染、深海采矿以及海资源过度捕捞等行为。多年来, 汤加代表团在汤加常驻联合国代表的领导下, 积极参与各种会议。3月4日, 通过汤加在联合国总部长达38小时的不间断谈判, 最终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United Nations Convention on the Law of the Sea) 达成了关于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海洋生物多样性养护和可持续利用的协定草案。汤加总检察长办公室高级检察官罗斯·莱斯利·考托克(Rose Lesley Kautoke) 作为太平洋小岛屿发展中国家 (Pacific Small Island Developing States, PSIDS) 的首席谈判代表之一, 与地区专家的默契合作确保了协定草案体现太平洋地区的特点及需求。

2023 年 9 月 18 日, 汤加首相胡阿卡瓦梅利库出席了联合国可持续发展高级别政治论坛 (High-Level Political Forum on Sustainable Develoment)。胡阿卡瓦梅利库指出利用科学、技术、创新和数据(Science, Technology,Innovation, and Data, STID) 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的重要性, 并提出利用卫星监测进行海洋资源管理以及解决非法、无管制、未上报的捕捞问题。胡阿卡瓦梅利库在 12 月 2 日的世界气候行动峰会 ( World Climate ActionSummit) 上, 宣布开启“蓝色太平洋繁荣” (Blue Pacific Prosperity) 的目标, 主张各国根据国情和能力对海洋进行 100%有效的可持续管理。气候是海洋环境变化的重要影响因素, 也是汤加等太平洋岛国面临的生存与发展挑战之一。9 月 26 日, 在华盛顿举行的美国-太平洋岛国峰会期间的慈善界举行的早餐会上, 胡阿卡瓦梅利库强调气候与海洋的关系和复原力至关重要, 应引起全球的重视和关注, 认为美国和太平洋岛国应在气候变化引起的海平面上升问题上相互合作。

（三）积极活跃的双边外交

汤加是一个经济自给能力较弱的国家, 经济社会发展严重依赖外部援助。因此在双边关系中, 援助是一个重要的主题。2023年是汤加双边外交活跃的一年, 汤加与英国、美国、新西兰、澳大利亚、中国以及日本等国家双边互动频繁, 还与越南、卢旺达等国家建立了外交关系。

1.与中国交流合作密切

2023 年是中国与汤加建交 25 周年, 两国关系取得了重要进展。中国为汤加提供了大量援助和投资, 帮助汤加加快了经济社会发展步伐。同时, 两国之间的文化、教育等领域的交流日益频繁。

中、汤两国积极开展交流活动, 提升政治互信。2023年4月17日,汤加王储图普托阿做客中国驻汤加大使馆, 双方就中汤关系等进行友好交流。 5 月 13 日, 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向汤加公主皮洛莱乌·图伊塔( Pilolevu Tuita) 颁发 “ 人民友好使者” 奖章和荣誉证书。10 月 27 日,庆祝中国与汤加建交 25 周年招待会在北京举行。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副会长姜江表示, 把中汤全面战略伙伴关系推向新的高度, 并进一步拓展民间和地方交流渠道, 搭建合作的平台。汤加驻华大使陶阿伊卡·乌塔阿图(Tauaika Utaatu) 指出, 相互尊重、恪守一个中国原则是汤中关系的政治基础。11 月 13 日, 中国驻汤加大使馆举办了 2023 年度援外培训学员招待会。在中国参加农业、教育、医疗等方面培训的汤加政府官员和技术人员利用在华所学知识, 为中汤友好合作贡献了力量。

2022年汤加火山爆发后, 中国向汤加提供了大量援助。中方第一时间调动水、食品、防护用品以及救灾设备等应急物资交付汤加。此外, 中国红十字会还向汤加提供了10万美元紧急人道主义现汇援助。2023 年, 中、汤两国继续在医疗卫生领域进行合作。7 月 31 日, 中国海军 “和平方舟”号医院船抵达汤加首都努库阿洛法港, 开启为期七天的友好访问并提供医疗服务。自 “和平方舟” 号医院船靠泊汤加努库阿洛法港以来, 其单日最大手术量达 14 台, 单日主平台最高诊疗量达 1105 人次, 创下执行 “和谐使命-2023” 任务一个月来最高纪录。基础设施援助方面, 2022年汤加火山爆发后, 中国为汤加提供了首批灾后救援物资。 2023 年 3 月 31 日, 广东省政府向汤加赠送了20 台渔船发动机, 极大地促进了汤加经济发展以及民生改善。6 月 7 日, 广东省向汤加政府援助了三辆皮卡车, 以帮助汤加消防和紧急服务部门。中国还对汤加进行农业援助。3 月14～15日, 中国驻汤加大使馆代表走访中国援汤瓦瓦乌农业组, 中国专家组在当地推广沼气技术和 “猪—沼—菜” 循环农业生产技术, 并通过社群学校等进行技术推广, 支持农业生态循环和可持续生产。中、汤两国为共建 “一带一路”框架下双边农业现代化合作树立了典范。同时, 中国为汤加的教育事业做出了 贡 献。3 月 17 日, 中国向汤加拉文加马利亚学院( LavengamalieCollege) 捐赠了电脑和 DVD 播放器。6 月 22 日, 中国驻汤加大使馆和汤加-中国友好协会共同举办了中国大使助学金颁发仪式, 给 35 名汤加学生颁发了助学金和奖学金。曹小林大使希望中国大使助学金能支持获奖学生更好完成高中学业, 成为中汤友谊的桥梁和纽带, 推动教育和文化交流。

2. 加强与英、美的关系

汤加为英联邦成员。2023 年 5 月 3 日, 汤加首相胡阿卡瓦梅利库赴伦敦参加英国国王查尔斯三世的加冕典礼。在加冕典礼之前, 胡阿卡瓦梅利库与英国印度-太平洋事务大臣安妮-玛丽·特里维廉 (Anne-Marie Trevelyan)进行了会谈。胡阿卡瓦梅利库强调了教育对汤加的重要性以及汤加人在英国学习的机会的必要性, 期待英国为汤加人提供在英国的就业机会。此外，在英联邦领导人会议上, 胡阿卡瓦梅利库提出, 在 2023 年被指定成为英联邦青年年(The Commonwealth Year of Youth) 的同时, 各位领导人应支持赋予青年权利, 并坚定不移地支持英联邦的价值观。11月13日, 安妮-玛丽·特里维廉首次访问汤加。特里维廉强调了教育对汤加的重要性, 增加了英联邦奖学金的数量以支持汤加教育, 汤加与英国王室的长久友好关系得到确认。

2023年, 汤加与美国关系有所加强。美国对汤加援助包括军事支持、派遣 “和平队” 志愿者等。2023 年 4 月 5 日, “和平队” 汤加 84 组入伍志愿者的入职仪式在福阿莫图 (Fua'amotu) 举行。5 月 9 日, 美国宣布在汤加努库阿洛法正式开设大使馆。美国大使馆的开设象征着美汤关系开启了新篇章, 并凸显了美国和印度-太平洋地区的伙伴关系。7 月 25 日, 美国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在努库阿洛法出席 “和平队” 的活动中表示, 感谢汤加 “和平队” 成员所做的突出贡献。7 月 27 日, 汤加首相胡阿卡瓦梅利库在努库阿洛法与布林肯举行了双边会议。布林肯表明美国希望加强两国的关系, 并提出建立联系紧密、繁荣、和平、有韧性的太平洋地区的愿景。两国就经济发展、气候变化等一系列问题展开合作。

3. 与澳大利亚、新西兰关系稳定发展

汤加与澳大利亚于1970年建交, 澳大利亚是汤加的主要援助国。2023年1月4日, 澳大利亚民众自发向汤加捐助了超过123万美元的捐款。2月 3 日, 澳大利亚外交和贸易部南太平洋办公室主任埃文·麦克唐纳(Ewen McDonald) 访问汤加。双方签订协议, 澳大利亚将通过卢卢泰航空协助汤加政府服务前往瓦瓦乌的航班。双方还讨论了澳大利亚联邦警察和汤加警察之间长期的警务合作关系, 澳大利亚同意为汤加警方的基础设施提供支持, 共同应对跨国犯罪和贩毒等违法行为。6 月 13 日, 澳大利亚太平洋基础设施融资基金 (Australia Infrastructure Financing Facility for the Pacific,AIFFP) 代表团访问汤加, 澳大利亚政府通过 AIFFP 为汤加提供基础设施融资, 以及为汤加的债务提供预算支持。

汤加与新西兰1970年建交, 新西兰也是汤加的主要援助国, 从1976年开始向汤加提供援助, 后逐年增加。2023年2月6日, 汤加王储图普托阿出席了新西兰举行的怀唐伊日 (Waitangi Day) 庆祝活动。汤加对新西兰多年来的援助特别是过去两年汤加面临火山爆发和海啸以及全球新冠疫情流行期间提供的援助表示感谢。新西兰政府则表示将会坚定不移地加强与汤加的伙伴关系。5月8日, 汤加首相胡阿卡瓦梅利库与新西兰总理克里斯·希普金斯(Chris Hipkins)举行了双边会议。双方就发展合作、被驱逐出境者、可持续蓝色经济以及劳动力流动发展合作进行了讨论。

4. 巩固与日本的关系

汤加与日本于1970 年建交, 双方互设有大使馆。2023 年 2 月 23 日, 汤加副首相萨缪·奎塔·瓦伊普卢参加了日本驻汤加大使馆举行的天皇生日庆祝活动, 表示两国将通过第十届太平洋岛国论坛( Pacific Islands Forum,PIF)的筹备, 实现一个更加繁荣的太平洋地区。5 月 26 日, 日本政府向汤加渔业部捐赠了五辆丰田陆地巡洋舰 (Toyota Land Cruiser) 汽车, 以帮助汤加在火山爆发和海啸后的恢复工作。8 月 24 日, 汤加驻日本大使特维塔·苏卡·曼吉斯 (Tevita Suka Mangisi)与日本基金会(Nippon Foundation) 签署了一项协议, 以便为汤加火山爆发及海啸造成的受灾项目提供资金支持。9月11日, 日本非项目援助 (Non-Project Grant Aid, NPGA) 向汤加捐赠了价值150万美元的紧急设备和物资。汤加政府希望这些设备和物资能加强人民的防灾能力, 利用提供的设备定期进行疏散演习。

5. 与多个国家建交

汤加的外交政策建立在与所有人为友、不与任何人为敌的基本原则之上, 在继续促进双边和多边关系的同时探索与志同道合的国家合作并组建新的联盟。截至 2022 年底, 汤加共与 77 个国家建立了外交关系。2023 年,汤加与越南、卢旺达、罗马尼亚、塔吉克斯坦、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建立了外交关系。2023年3月21日, 汤加常驻联合国代表瓦因加·通同卢旺达联合国代表团签署了联合公报, 称两国同为英联邦成员, 发展双边关系以及政府同民间的关系具有重要意义。4月10日, 汤加同罗马尼亚建立外交关系, 推进双方文化交流。9 月 21 日, 汤加外交部长费基塔莫克罗阿·乌托伊卡马努与越南外交部长裴青山 (Bui Thanh Son) 在纽约签署了联合公报, 表示两国将在旅游、气候变化以及水产养殖方面加强合作, 在多边论坛上相互支持, 发展东盟国家与太平洋岛国间的关系。10月2日, 汤加王国代表瓦因加·通与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驻联合国代表斯文·阿尔卡拉伊 ( SvenAlkalaj) 签署联合声明称, 双方就加强双边合作的潜力以及联合国内部的当前议题交换了意见, 并强调共同应对气候变化。

结 语

2023 年, 汤加在政治稳定、经济发展以及外交合作等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就。汤加是太平洋岛国中唯一实行君主立宪制的国家, 自 2010 年以来汤加的国王和议会双重行政体制经历了多次重大考验。汤加曾在2012年、2017年和2021年提出过三次对首相的不信任动议, 均未成功。2023 年对胡阿卡瓦梅利库首相的不信任动议失败后, 汤加国王图普六世撤回胡阿卡瓦梅利库和费基塔莫克罗阿·乌托伊卡马努的职务。然而胡阿卡瓦梅利库公然违抗国王的命令, 扰乱了政府的顺利运作, 引发国家和社会的动荡。胡阿卡瓦梅利库首相的不信任动议凸显了汤加政治局势的复杂性与敏感性。对此, 保持议会与国王权力关系平衡, 推动政治稳定与民主进程, 是汤加未来发展的重要任务。由于汤加是世界上第二个最容易遭受自然灾害的国家, 其经济体量小、抵御风险的能力薄弱, 极端气候对其农业生产和旅游业的影响极大。面对这些挑战, 汤加政府应努力采取应对措施, 进一步加强抵御风险的能力, 同时推动经济多元化,寻求新的经济增长点, 加强与其他国家的经济合作, 以实现共同发展。